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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orced Saving

强制储蓄:必须明确所用含义

Forced Saving 涵盖不同机制:受限制的消费或资源转移偏离此前的自愿计划。奥地利学派的争论涉及信贷、收入分配与投资;疫情研究也讨论无法消费的情况。应先明确作者和机制。

Forced Saving 并非单一会计项目。历史论述区分两种情况:投资结构与自愿储蓄不一致,以及购买力重新分配后可能形成的储蓄。现代用法还可以指因消费受限而未花掉的钱。某一群体少消费,本身不能证明整个经济的资本增加。

加里森比较哈耶克与米塞斯的论述,指出 Forced Saving 在两人的论证中并非总是同义。有时指不符合自愿消费选择的投资,有时指额外储蓄的可能来源。不作区分,相同标签反而可能颠倒论点的含义。 [Garrison — Overconsumption and Forced Saving]

我们为米塞斯的论述自设例子:收入 100,在每篮物品价格为 10 时可购买 10 篮;工资不变而价格为 20 时,只能买 5 篮。家庭消费减少,但若花掉全部收入,就没有货币储蓄剩余。例子用于区分量的含义,并非完整的资本形成机制。 [Mises — Human Action, XX.5]

米塞斯承认,价格与收入不均匀变化可能把资源转给储蓄更多的人。但他明确否认这一结果必然发生:工资未必滞后,受益者也可能花掉新增收入。净效应取决于具体变化与选择。 [Mises — Human Action, XX.5]

米塞斯提醒,若会计成本未充分计入磨损设备更昂贵的替换费用,就会出现虚假利润。分配并消费这类盈余,可能意味着消耗资本。因此,更高的货币收入或投资支出本身,不能证明可持续生产能力增强。 [Mises — Human Action, XX.5]

加里森区分概念的阶段和含义。在他的解释中,信贷繁荣初期可能同时增加消费与投资,例如以减少维护为代价。后来消费品短缺则属于另一阶段。当前支出增长,不能证明完成项目所需的自愿储蓄已经充足。 [Garrison — Overconsumption and Forced Saving]

ECB 的 2020 年研究用强制储蓄描述疫情期间受到限制的消费机会,并将其与未来收入不确定引发的预防性储蓄区分。前者也包括部分因害怕感染而自愿克制的消费。这并不自动等同于奥地利学派关于信贷改变生产方向的论述。 [ECB — COVID-19 and the increase in household savings]

ECB 把模型未解释的储蓄增量主要归因于消费限制。这是解释残差所得的估计,不是对每户意图的测量。引用时应保留时期、方法与不确定性,不能把结论推广到今后每一次危机。 [ECB — COVID-19 and the increase in household savings]

我们把历史区分用于分析:查明谁的收入和价格变了,谁减少消费,谁实际投资或消耗了资本。货币总量增长本身不能证明这条因果链。购买 Bitcoin 也不能单独证明 Forced Saving;还需证明原因及变化所对应的另一面。 [Garrison — Overconsumption and Forced Saving] [Mises — Human Action, XX.5]

要获得更完整的理解,请将本词条与以下词条结合阅读: Credit Expansion, Austrian Business Cycle Theory, Capital Goods, Cantillon Effect, Economic Calculation. 反向关联还来自: Credit Expansion.

DOC · 001Garrison — Overconsumption and Forced Saving一手来源DOC · 002Mises — Human Action, XX.5一手来源DOC · 003ECB — COVID-19 and the increase in household savings一手来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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