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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rice Controls

价格管制:纸面上的价格与实际能得到的商品

安娜很高兴,管制让她的房租不会涨得那么快。她的朋友彼得却还在找房,根本找不到同样价位的住处。两种经历可以同时成立。理解 Price Controls,不能只看价签,还要问:规则保护谁,谁能买到,卖方又会怎样反应?

Price Controls 是规定某类交易最高或最低允许价格的规则。价格上限禁止卖得更贵,下限禁止卖得更便宜。但划定边界本身,并不保证有多少商品可供购买、谁会得到它,或还要付出哪些成本。

可以把价格规则想成交易不能朝某个方向跨越的边界。上限从上方限制价格,卖方不能索取更多;下限从下方限制价格,不能低于规定金额出售。两种工具方向相反,尽管都可能以帮助某些人为目的。安娜关心房租上限,生产者可能关心最低售价。措施的名称还不能说明它的实际效果。 [1]

首先要与没有限制时会形成的价格比较。在简单竞争模型中,均衡价格是需求量与供给量相等时的价格。高于它的上限,或低于它的下限,不会约束当前交易。规定仍然可以有效,只是暂时不要求参与者改价。市场条件变化后,边界可能开始形成实际约束。因此,仅知道有价格管制还不够。 [1]

在这个模型中,低于均衡价且形成约束的上限,使买方想买的数量超过卖方愿意提供的数量,产生短缺。高于均衡价的下限则相反,供给量超过顾客想买的数量。比较必须在同一个受管制价格下进行。它揭示的是人们计划之间的缺口,并不直接等于实际成交数量。真实市场可能需要更多条件和数据。 [1]

用我们自拟的例子说明:在价格下限处,生产者想卖120单位,顾客却只想买80单位,超额供给是40单位。较高的法定最低价本身并不能确保全部售出。如果政府买下剩余部分,那是另一项需要资金的措施。本例不包含这种自动收购。因此,要区分想卖出去与已经卖出去。销售收入来自销售;还放在仓库里的商品,即使有价值,也不等于已经产生了销售收入。 [1]

回到安娜和彼得。较低的允许价格本身不能决定谁得到紧缺的住房。米塞斯的牛奶例子涉及排队与配给,后者是用规则确定谁可以得到多少;更一般的问题是,商品如何分配给想要它的人。一个人可能少付钱,却多花时间寻找或等待;另一个人可能什么也得不到。这并不否认低价买到商品的好处,而是说明价签无法描述每个人的经历。 [2]

卖方的反应不只体现为当下提供多少商品。针对租赁住房,OpenStax 介绍了减少维护或改变用途的可能反应。房屋可以转为业主自住,退出租赁市场,而建筑物并没有消失。彼得关心的是有多少住房可以租,不只是有多少房子仍然存在。因此,质量、用途与反应所需时间都应和价格一起考虑。 [1]

丽贝卡·戴蒙德、蒂姆·麦克奎德和富兰克林·钱在2019年的研究中,考察了旧金山1994年扩大租金管制的影响。他们发现原有租户被迫离开城市的情况减少,但受影响房东的租赁供应也下降了15%,方式包括出售给自住买家和改建房屋。这个数字针对研究中的房东,不能自动理解为全市所有住房的变化。它是一项具体规则变更的结果,不是所有管制的通用影响比例。 [3]

受到保护的租户可能获得更多确定性,新来的找房者却可能更难进入市场。因此应区分不同群体、短期与长期效果,并与没有措施时可能发生的情况比较。研究为具体案例提供证据,不能取代这些区分。如果在 Bitcoin 讨论中遇到这个话题,也要区分新比特币的产生规则与买卖价格的管制。这是两类不同的问题。 [3]

要获得更完整的理解,请将本词条与以下词条结合阅读: Interventionism, Opportunity Cost, Subjective Value Theory, Economic Calculation, Bitcoin. 反向关联还来自: Interventionism.

DOC · 001OpenStax — Price Ceilings and Price Floors文档 DOC · 002Mises — Economic Policy: Interventionism一手来源 DOC · 003Diamond, McQuade and Qian — Rent Control Expansion in San Francisco (2019)一手来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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