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密码朋克

希望用数学和代码保护隐私的人们

密码朋克把对隐私的关注变成了一个实际问题:怎样建立一种互联网,让人不必向所有人公开身份?他们的讨论、软件和数字货币实验,是理解 Bitcoin 诞生背景的重要线索。

Cypherpunks 指一个围绕密码学形成的松散社群。密码学就是用数学方法保护和验证信息。从1992年起,线下聚会和电子邮件讨论把参与者联系起来,而不是统一领导或必须遵守的政治纲领。

想象一下,你只是想读一份报纸,或发送一封私人邮件。为什么别人就应当自动知道你是谁、与谁来往?密码朋克对隐私的关注,正是从这类问题出发。Eric Hughes 在1993年3月9日的宣言中解释,隐私不同于彻底保密:人应该能够决定向谁透露哪些信息。例如,寄送包裹需要地址,但这并不意味着每个中间人也都需要知道私人信件的内容。 [2]

第一次聚会举行于1992年9月。Eric Hughes、Timothy C. May 和 John Gilmore 参与发起社群;Judith Milhon 提出了 Cypherpunks 这个名字,把密码与赛博朋克结合起来。除了旧金山湾区的聚会,还有一份不设内容审核的邮件列表:参与者发送的邮件会分发给订阅者。程序员与关心政治、数学和公民自由的人在这里交流。这不是公司,也不是政党。一个人可以赞成强加密,同时强烈反对另一个参与者的政治观点。 [1] [4]

Hughes 用“Cypherpunks write code”概括这种行动取向:密码朋克要写代码。他们希望把可用的工具交到人们手中,而不仅是要求别人更好地处理个人数据。公开的软件可以由其他人检查、修改和试用。不过,公开并不会自动让软件变得安全、好用。即使想法很好,也可能败在程序错误、复杂的操作或保护不当的密钥上。从大胆设想到真正可用的工具之间的距离,与背后的理想同样值得关注。 [2]

密码学密钥是一段数据,程序根据密钥的用途,用它来加密、解密,或生成和验证数字签名。加密让没有相应密钥的人难以读取消息内容。数字签名有助于核实消息没有被修改,并由对应密钥签署;但签名本身不会告诉你密钥持有人的法定身份。化名让人可以长期以另一个名字活动,remailer 则通过转发邮件,增加将发件人与收件人联系起来的难度。每种工具解决的问题不同。加密的信件仍可能带着可见的“信封”:发送时间、目标或网络连接。如果攻击者控制了电脑,还可以在加密之前读到原文。因此,密码学这个词本身并不是完全匿名的承诺。 [1] [4]

20世纪90年代,强加密成为一系列政治和技术争论的焦点,通常称为 Crypto Wars。美国1993年的 Clipper Chip 计划试图保护通信,同时通过 key escrow,也就是特殊的密钥材料托管安排,让政府在获得授权时能够访问通信。1994年随后发布了 FIPS 185 标准。反对者担心滥用和新漏洞,出口限制也妨碍强密码技术的传播。争论并不只是哪个算法更好,而是谁能够打开别人的通信,以及用户的保护是否应依赖对这种中间人的信任。Clipper 最终几乎没有得到广泛采用。 [6]

金钱很自然地进入了讨论:你可以用化名发消息,却可能在付款时再次暴露法定姓名。Timothy C. May 在1988年的 Crypto Anarchist Manifesto 中设想了不受传统中间人控制的交易和协议。他不仅谈自由,也明确预见非法市场和严重社会伤害。这是一种影响深远、充满争议的政治愿景,不是所有密码朋克共同作出的承诺,也不是对 Bitcoin 功能的描述。May 后来还谈到一个更现实的障碍:很多参与者觉得实验性数字货币 Magic Money 难以使用。数学方案之外,还必须让人能够真正操作系统。 [3] [4]

列表里不仅有观点,也有代码、方案和批评。一个想法可能很快收到回复,指出它在哪里行不通,或过度信任了谁。保存下来的邮件帮助我们追踪思想的演变,但档案并不等于真实性认证。它展示的是留存记录和标注的姓名或化名,不会自动证明作者的法定身份,也不代表全体成员同意。副本的来源与完整性同样重要。本文引用的档案就说明,部分时区和回复串联存在问题。因此,阅读完整讨论比只引用一句脱离上下文的名言更有价值。 [5]

Adam Back 提出 Hashcash,希望让大规模滥用电子邮件必须付出计算成本。发送者生成一个需要花费计算才能找到、却容易被接收者验证的证明,这就是 Proof of Work 的基本思路。Wei Dai 在1998年的 b-money 中处理另一个问题:使用化名的人如何记账,并通过计算创造货币。这两个方案都不是已经完成的 Bitcoin。Hashcash 本身没有提供可转让货币的共同交易历史,b-money 也仍是建立在自身假设之上的提案。它们的贡献很具体:为 Satoshi 提供了可以继续发展的组成部分。 [7] [11]

2008年10月31日,Satoshi Nakamoto 在 metzdowd.com 的 Cryptography 邮件列表宣布了 Bitcoin Whitepaper。那不是最初的 Cypherpunks 邮件列表;相关的社群不能混同为同一讨论列表。论文明确引用了 b-money 和 Hashcash。Bitcoin 将签名、没有中央管理者的网络和 Proof of Work 结合起来,让参与者能够就有效交易的历史取得一致,并防止同一笔资金被花两次。但它只实现了部分早期愿望。公开的区块链由包含交易记录的区块依次连接而成,人们可以追踪转账,因此它并不自动提供完全匿名。熟悉密码朋克的文章也不能揭示 Satoshi 的身份,更不能因此把整个社群称为 Bitcoin 的集体作者。 [9] [10]

了解密码朋克,就更容易明白 Bitcoin 为什么经常强调自己掌握密钥、开放代码和自行验证规则。这些不仅是技术偏好,还会改变一个人必须信任谁。不过,也没必要把历史写成每次实验都必然通向今天的传奇。宣言记录作者的愿望,提案描述可能的解决方案,能运行的软件才开始展示实际成果。继续阅读时,不妨问:谁在什么时候写了什么,想解决哪个问题?这样既能理解一项思想的价值,也不会赋予它从未拥有的能力。 [2] [4] [5]

要获得更完整的理解,请将本词条与以下词条结合阅读: Satoshi Nakamoto, Bitcoin Whitepaper, Bitcoin 隐私, Proof of Work, A Cypherpunk’s Manifesto, The Crypto Anarchist Manifesto. 反向关联还来自: Satoshi Nakamoto, Hashcash, brmlab, 平行城(Paralelní Polis).

DOC · 001Eric Hughes and Timothy C. May — Crypto Glossary一手来源 DOC · 002Eric Hughes — A Cypherpunk's Manifesto一手来源 DOC · 003Timothy C. May — The Crypto Anarchist Manifesto一手来源 DOC · 004Timothy C. May — Crypto Anarchy and Virtual Communities一手来源 DOC · 005Cypherpunks Mailing List Archive 1992–1999一手来源 DOC · 006NIST — Strengthening Cryptographic Standards and Validation文档 DOC · 007Wei Dai — b-money一手来源 DOC · 008Adam Back — Hashcash: A Denial of Service Counter-Measure一手来源 DOC · 009Satoshi Nakamoto — Bitcoin: A Peer-to-Peer Electronic Cash System一手来源 DOC · 010Satoshi Nakamoto — Bitcoin P2P e-cash paper announcement, 31 October 2008一手来源 DOC · 011Adam Back — Hashcash paper, archival copy一手来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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